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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真人视讯官网- 真人视讯平台|“我的不快乐只来源于两件事:不安与不甘”|新中产阶层还是新夹缝阶层?

发布时间:2025-10-15 18:00:29    次浏览

新中产阶层——频繁听到这个词,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在这波创业的大潮中,越来越多的品牌、公司把自己的目标用户定位到了“都市新中产”身上。这个概念并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麦肯锡曾在2013年将中国大中城市和沿海地区年收入在10.6万至22.9万的人群定为中国的新中产阶层(MagniPoh,2013)。他们相对年轻,其中很多人分布在金融、咨询、互联网、新媒体等行业里。他们的父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中产阶层出身,但他们自己已经开始习得、并有能力享受来自西方的消费文化。他们有一些调性一致的生活方式,包括住房、交通、旅游、休假、食物、生活用品等——尽管没有具体的指标,“品质”是其中一个普适而重要的关键词。2002年,江泽民提出了“新中产阶层”(NewMiddle-Propertied Stratum,也被称为中等收入者)这一概念,他们中包括创业者、专业技术人员、高级知识分子等。当时,学者们预测到2020年,中国超过一半的人口都会成为新中产阶层。实际上,这个人群增长的速度并没有达到预期,截止2013年,仅有10%的中国人口属于这一阶层(Osnos,2013)。这个近两年来兴起的概念,它和传统的“中产阶级”概念有什么区别?这个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批人有什么样的心理特点?要理解新中产阶层,首先要从理解阶级/阶层对人的影响开始(由于中国特殊的历史文化背景,严格来说中产不能被称为一个阶级,但本文不区分阶级与阶层概念)。 什么是阶级?不仅关于财产,也关于心理状态过去,经济学家们主要从财产和消费习惯的角度研究阶级:你房子多大、位置在哪;你的收入和存款情况;你的车子是什么牌子;你用什么方式购物;你是自己磨咖啡豆,还是买雀巢速溶,等等。但这个角度显然并不准确。举例来说,2015年,一个基于全美50个州,1504名成年人的调查结果显示,每10个人中,有9个人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级——他们中有的收入刚刚超过贫困线,而有的收入水平则名列前茅(Pew Research Center, 2015)近几十年来,心理学家们提出,阶级不仅仅关于经济和社会地位,也关于精神和心理状态。它不仅关于我们开什么车、住什么房子、吃什么早餐,更关于我们如何感受、如何思考、如何行动。阶层包含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大大小小的决定之中(DeAngelis, 2015)。遇到一个同样的问题,不同阶级的人感受到的难度会不同;面临同样的决策,不同阶级的人对考虑因素的重要程度排序会不一样。我们会主动接近哪些人?我们预设的自己在群体中的角色是什么?等等,都受到阶级的影响。阶级也是我们看待自身和他人的角度,当我们觉得一个人特别优秀的时候,我们往往也已经暗地判断了Ta所处的阶级。 从根本上来说,阶级高低的核心,就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能多大程度体会到地位、权力和巅峰感(DeAngelis, 2015)。也因此,心理学家们指出,与其说阶级被划分为高、中、低三种,不如说阶级是一个连续的谱,而除了位于两端的极富和贫穷阶级,很大范畴里的人都可以说是中产阶级。因此中产阶层并不只有一个,事实上它有很多个。在北上广认为自己是中产阶层的人,和三四线城市认为自己是中产阶层的人就有着很大的差别。不安与不甘:夹缝中的新中产中产阶级,对于西方世界,尤其是美国来说,曾经是一个充满褒奖的词语。它代表着“舒适的生活”、“乐观的态度”、“勤恳的工作”。1968年,美国政治家塞缪尔·亨廷顿写道,中产阶级大多曾经具有革命性格,但逐渐到中年时会成为保守分子。他们曾经被认为,是一个社会得以稳定、并不断和平改良的中流砥柱。它是一支重要的政治力量。在美国,二十世纪的重大转折,就起源于焦虑的中产阶级,他们对政府的不作为和腐败不满,从而发起各项运动,经济调整、反垄断法、食物和药物立法、直接选举参议员、以及女性的投票权都和中产阶级的推动有关(Surowiecki,2013)。但新中产阶级,正在用焦虑和压力,不断覆盖掉过去的荣光。 不安:摇摇欲坠与节节败退康奈尔大学社会学家ThomasHirschl说, 所有不同的中产阶级们都有一个统一的、核心的诉求,就是经济上的安全感——“没有经济安全感的人,都不能称为中产阶层”。而当下被称为新中产阶层的这群人,恰恰是经济安全感极低的一群人。毕业之后,第一重铺面而来的压力就是:a.“阶级能否在代际传承”——自己能否达到和父母同样、或者比父母更高的社会阶层?随着婚姻和生育的发生,进一步的问题也会被提出——自己能否给孩子创造条件,让ta在同辈人中也享有父母过去为自己创造的地位?美国经济学家Emmons和Noeth(2015)发现,很多美国人认为,尽管自己比父母获得了更高的学历,他们的收入水平却没有能够超越上一代人。而那些和父母学历水平相当的人收入水平比上一代人更差(Emmons and Noeth,2015)。令阶级的传承变得困难的一个原因,是工作机会、收入水平的灵活性都增大了——这是一把双刃剑。过去社会上“铁饭碗”很多,工作变动的机会相对较少,收入水平也不太可能出现极大的波动,通常处于稳步上升的状态。而如今工作与收入水平弹性增大的现实,在创造了更多机会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多不稳定性、以及残酷的竞争(Cohen, 2015)。便宜好用的物品越来越多,中产阶级有了更多的途径接触到过去由富人阶级独享的消费,但他们生活中最大的开销——教育、医疗、住房,却变得越来越贵。过去中产阶级的标配是房、车、度假、以及足够维持退休后生活的积蓄——新中产阶级离这个标准显然还很远。孩子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以维持和父辈相当的阶级地位。b. 越来越强的相对剥夺感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们认为,比起实际上的匮乏,我们和某个参照物对比时,感受到的自己的匮乏,会更强烈地引起我们的消极情绪。这种感受被称为“相对剥夺感”(Relative deprivation)。在过去15年里,几乎所有收入的增长,都聚集在最富裕阶层里。康奈尔大学的经济学家Robert H. Frank说,这个社会是一个“胜出者获得一切”的社会,只有极少数金字塔尖端的人正在过得越来越好,大部分其他人都只是在勉励维持——而这本身也就意味着大部分人和极富裕阶层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从相对的意义上来说,除了极富裕阶层的人之外,所有的人都在不断变得更穷(COHEN,2015)。在下层阶级集聚的地方,例如中国农村,人们的眼界有限,不能体会到自己与富人阶层的差距有多大。而城市中产阶层能够更近距离地观察到富人的生活——甚至连空气都是不公平的——他们感受到的相对剥夺感更强烈。c. 阶级自下而上流通的通道正在日趋关闭。相比90年代中期,调查显示,更少的人相信“出生在贫困的家庭,只要勤勤恳恳,就能变得富裕”——这是一种主观上,也是客观上的社会阶层不流动感。如果说相对剥夺感让中产阶层对富人阶层有更多的渴望,同时感受到更多地不公平感,那么阶层不流动感就让他们感到更多地无能为力和绝望。他们生活在两种感受的挤压中。这种渴望和绝望,让中产阶级的婚嫁也变得微妙起来——婚姻,是目前社会中仍然存在的阶级自下而上流动的重要方式。中产阶级拥有的足够多,让他们无法仅仅把婚姻作为阶级上升的工具;又拥有的不够多,让他们无法不顾及对方的阶级,仅让婚姻回归爱情,完全放弃其工具性。 不甘:活在两种价值的罅隙间伊利诺伊大学研究阶级的心理学家Michael Kraus研究发现,越低阶级的人越容易有集体思维,越高阶级的人越容易有独立思维。越低阶级的人,越看重“自己与环境是否融合(fit in)”以及看重“关系的维持”;越高阶级的人,越看重“偏好表达”和“出众”(Kraus, 2013)。中产阶级,某种程度上,已经有着足够的启蒙,来意识到自己的偏好、形成自己的意见。但他们往往在两个极值间摇摆——既想表达自己的意见,选择自己的喜好,又不敢不听社会的声音,害怕集体的意见才是正确的;他们既希望出众,又渴望平凡和融入。同样是Kraus的发现:越高阶级的人,越容易出现自恋的倾向。他们通常有一套完整的叙事,来解释自己为何合理地拥有现有的一切。那些极富阶级的人,处在与他人的担忧相隔绝的孤岛上,他们倾向于认为自己的特权是理所当然的,自己怀有成功的基因,以及这样的社会就是公平正义的。而实验发现,越低阶级的人越善于解读他人的情绪。他们在解读陌生人的表情和情绪上更加准确。——从这个意义上,低阶级的人实际上是对他人的痛苦更有共情力的。而中产阶级,正是那些寄渴望获得更多的特权,又感受到社会不公的人。此外,越高阶级的人,越倾向于在不同的环境、场合里,都保持一个固定的自我形象,用一以贯之的态度对待别人。因为他们更有资源去免除或解决矛盾,有更高的能力不去顾及、不去适应。而越低阶级的人,越相信有“不可违抗的外部力量”存在,他们更顺从,更擅长适应,在不同的环境中展现出来的自我都会有所改变。中产阶级既感受到“做一贯的自己”的渴望,又很多时候不得不适应环境、调整自己,这种顺从又令他们感到厌恶。不甘于放弃,尚无法坚持——这就是中产阶级独有的困境。应对中产焦虑的2个Tips“社会阶层差异的发生,并不仅仅来自收入差异,它更是来自你被什么观点和价值观围绕,你在家里、学校里、工作中有着什么样的社会互动,受到什么样的机构教育(学校、培训等),以及你所处的社区贯彻什么样的政策。因此,社会阶层带来的影响也并非是不可变的。”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HazelMarkus说 (DeAngelis,2015)。有两件事对降低中产阶级的焦虑来说至关重要。a. 选择用更慷慨、信任的方式,而不是攻击性的、自我防御式的方式对待外界。较低社会阶层的人,对遭到人际拒绝、以及环境中的威胁性因素都更为敏感。因为他们的自我价值感是更脆弱的,因此他们倾向于用警惕、自保的方式对待外界。他们更容易觉得他人或外界利用了自己、占了自己的便宜,也更不容易信任别人(Waytz, 2009)。而同时,研究发现,那些成功实现了阶级上升的人,是通过慷慨不计较的行为模式,以及为别人提供帮助,向自己所在的群体展现了自己的价值。他们因而受到更多尊重、被给予更大的责任和更多的机会(Waytz, 2009)。中产阶级如果想要实现阶级的进一步攀升,选择信任、选择利他,都是十分重要的。b. 选择一种人生哲学与价值观, 坚持它。当现实世界中充满冲突,无法通过逻辑的分析来求得某种最完美解,我们向内寻求方向和指引就变得重要起来。你需要时不时询问自己,哪些东西对你来说是更重要的。浪漫还是物质,我行我素还是善于适应——每一种选择都有其代价是你要付出的,因为每一种价值观都包含着必然的取舍。倘若你能找到一套自洽的价值体系,来权衡两难时究竟什么对你来说更重要,这会极大降低你的焦虑感。而每次选择之后,你内心的感受,又会进一步影响你形成更确定的人生哲学。而确定的人生哲学,最重会导向“inner peace”.嗯,以下又到了广告时间:本文由中国平安简单生活事务所特别约稿。简单生活,是物质生活无重压,精神生活可愉悦的状态。简单生活事务所,是中国平安想和大家一起为生活里的难题寻找答案的地方。难题未必难解,专业让生活更简单。也许,让新夹缝阶层放下不安与不甘的一种答案,是找到一个靠谱的理财伙伴。点击【阅读原文】,可以阅读几个家庭中产梦碎的故事。也希望听听你们眼中,不再夹缝、不再不安,实现真正中产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给我们留言吧~References:Cohen, P .(2015). MiddleClass, but Feeling Economically Insecure.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10 2015DeAngelis, T. (2015). Classdifferences.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February 2015, Vol 46, No. 2. Printversion: page 62Emmons, W. R., Noeth, B. J. (2015). The Middle Class May Be Under More Pressure Than YouThink. In the Balance, (11), 1-4.Fiske, S. Markus, H. R. (2012). Facing social class: How societal rank influencesinteraction. New York: Russell Sage Foundation.Jensen, B. (2012).Reading Classes: On Culture and Classism in America. Ithaca. N.Y.: ILR Press.Kraus, M. W., Keltner, D. (2013). Social class rank, essentialism, and punitivejudgment.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05(2),247.Magni M. Poh F. (2013).Winning the battle for China’s new middle class. McKinsey Quarterly.Markus, H. R., Conner, A. C. (2014). Clash! How to Thrive in a Multicultural World. New York:Plume.Osnos, E. (2013). Willthe Middle Class Shake China? New Yorker: March 8, 2013.Pew Research Center. (2015),MostSay Government Policies Since Recession Have Done Little to Help Middle Class,PoorWaytz,A. (2009). The Psychology of Social Status:How the pursuit ofstatus can lead to aggressive and self-defeating behavior. ScientificAmerican,December 8, 2009.